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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来源:中国福彩网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发稿时间:2020-05-24 02:01:02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而很多翼装玩家,也并非网上所说的“富有后浪”,而是非常节约的。Will介绍道,自从玩跳伞后,自己几乎再也没买过超10美金的衣服鞋子,“读书的时候,跳伞的费用都是从生活费里一点点节约出来的,我会衡量哪些生活开支是不必要的,然后砍去它。现在主要就是靠教跳伞和翼装的时候赚点钱,然后赚取的学费我又拿去自己玩翼装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近日,在天门山所发生的女大学生翼装飞行坠亡事件,让外界对翼装飞行这项小众而又“极度危险”的运动充满了猜测与疑问:这项运动是否是在拿生命开玩笑?玩翼装要花费上百万人民币?这项运动是否有存在的意义?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对此,红星新闻记者采访了在美国当翼装教练的Will(绰号)。上周末,两个多月没有跳伞的他又重新开始翱翔天空了,“我虽然不是安安的教练,但我们的圈子很小,得知她出了事我感到非常惋惜,我们失去了一个志同道合的伞军朋友。现在每次飞行之前我也在提醒自己,要做更仔细的检查和准备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Will介绍道,低空翼装的话离地面很近,开伞的高度也低了很多,“一般低空翼装会在峡谷飞一些线路,这样的话还要考虑更复杂的气流和地势,基本是不允许你犯错的,要非常有经验之后才能进行低空翼装的飞行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对于第一种情况,Will认为切断主伞使用备伞在翼装飞行中更常见一些,“因为相对于普通跳伞来说,翼装飞行是水平的运动,如果身体有一点不平衡的话,开伞的时候就容易开歪。我1000多次的翼装经验中,已经切过6次伞。第一次的时候还是非常紧张的,后面习惯了还会先对着自己拍一段视频再切伞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自从新冠疫情爆发以来,全球的科学家们就以创纪录的速度调动各种力量,投身研发抗击新冠病毒的治疗方法或疫苗中。随着研发工作的开展,人们似乎不断看到了希望,据美国福克斯新闻5月18日报道,一项来自加拿大滑铁卢大学研究人员的最新研究发现,一种用于治疗2型糖尿病的药物可能会有效地阻止新冠病毒在糖尿病患者中的传播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停飞的日子,飞行画面一直在脑海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综合CNN、美国《赫芬顿邮报》报道,继特朗普自曝自己在服用抗疟疾药物羟氯喹后,美国多方纷纷发声,称该药物还没有被批准用于预防新冠病毒的感染或治疗,并警告盲目服用该药物可能会面临真正的风险。对此,美国有线电视新闻网主持人克里斯·科莫表示,特朗普对羟氯喹大肆宣扬,美国专家则针锋相对,对其展开批驳。一瞬间,大家的注意力好像都被转移到了羟氯喹是否有效这件事上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据跳伞数据网站BFL统计,从1981年开始,截至2020年1月,玩低空跳伞和翼装的死亡人数为383人。Will向记者介绍到,这个概率不足千分之五,比起网上所说的30%的死亡率低太多了,“我们没有人会拿生命去冒险,30%的死亡率夸张过头了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上周末,Will又重新开始他心爱的运动了,“受疫情影响,我已经有两个多月没飞翼装了。但我有1300次左右的翼装经验,并且即使在没有飞翼装的时候,我整个脑海里也都是飞行时的画面,所以这次重新开始并没有给我久别重逢的感觉,我觉得它一直都在。”